风声里。

Cold enough.

【龙门飞甲】【风里刀x雨化田,实则无差】重逢


自龙门一役,众人作别四散。风里刀携常小文入京假充西厂掌印,日里白粉敷面重袍加身忙得团团转,着实气闷,好不容易捱到更年守岁。

上头照例允假,难得闲暇。遣散众位档头各自回家,风里刀罩了面笼,思来想去却未换什么黑衣以图掩人耳目,而是一身素淡儒生打扮,缓步进了游会人潮。袍角翻飞映月色如水,灯火煌煌。身踏天街夜,足压千堆雪。来往绮罗,正是人间佳节。

金银火花升空随风送来些欢声笑语,不多时,风里刀手中便多拎了一坛梅酿,执几枚铜板站在摊子前看面具。忆起之前雨化田曾万分嫌弃他,左一个臭不可闻右一个獐头鼠目。臭,怕是改不了,怎么浴泡也洗不掉他骨子里的泥土味,更比不过雨化田发肤间自带的冽香。但这张不合心意的脸,总能遮去罢。

算是让要求忒多的真厂公在阴曹地府过个好年,哪怕,哪怕他看起来也懒得过这俗人节日。

风里刀忖度几许,将目光自那些稀奇有趣的面具上移开,买下一点红白面。干干净净,虽然沾了尘世的烟火气,但那人总应该不会责备自己了。眼神落向那翩然眼尾,赤色飞扬入鬓,倒是像极了雨化田凤眼潋滟。风里刀几乎要苦笑,直叹自己为难自己,要在这样一个团圆夜思一个不归人。回神叹息还未出口,转头旁边就冷不丁站了位华衣公子,风里刀怔住了。那人是常服下掩不住的风光殊绝,眉山眸水,目光泠然只一瞬相对便像是瞥尽了万里惊鸿。

熟悉如故。

玉手纤指骨节修长,那人勾一青面獠牙鬼面开了口。声音是风里刀的魂牵梦萦,却比那时多了些沙哑与笑意。

“臭东西,怎得现在不好这耀武扬威的玩意儿了。”

透过急促气息与胸膛乱撞,两人间氤氲雾气,风里刀只觉霎时百花齐放鸟唱蝉鸣,心中经年冰雪消融只剩下那阳春三月。口中反驳,却被支吾语调拖成直白露骨,免不了的面红耳赤。

“就你最香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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